迫死

Let your mind go!

❤❤❤

五憔:

瞳色p的,护目镜画的太丑后面就没画了
p6p7玩一个梗

戴安娜用躯干与巫婆交换

绝对不是四十米大刀,信我

戴安娜用躯干与巫婆交换

戴安娜听说在山林的最深处有一个邪恶的巫婆,人们说她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于是她就开始找啊找,从高山找穿丛林,从闪闪发亮的松枝找到阴冷的树木尸体,从神秘的岩洞找到孤单的小屋,她终于在一片祥和的村子中找到那个巫婆。

她对巫婆说,她想要她的爱人回来。

巫婆收敛了脸上慈祥的笑容,她浑浊干枯的眼睛开始闪烁着黑红的冷光。巫婆对戴安娜说,这一次代价是她的左眼。

戴安娜犹豫了,然后她听从了。当巫婆把形同枯槁的手碰到她的眼球时,突然狂风大作,沙尘迷了巫婆的眼睛,巫婆再不能继续她的动作。

可戴安娜害怕巫婆毁约,于是她亲手将眼球从眼眶中取了出来。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疼痛钻心刻骨,可她还是想要她的爱人回来。

于是巫婆施了法,让戴安娜看到了天堂岛沁人心脾的蓝天,坏掉的飞机就像闯入异界的怪兽一样嘭咚落在碧色的海中。可她却像找到了宝藏的孩子似得,向入侵者追寻而去。

落水的人被她救上了岸,迷蒙的湛蓝眼眸竟然比大海还美丽!她好奇地望着误入仙境的爱丽丝,看着对方带着清醒而恍惚笑容惊叹:

“哇哦,”男人说:“你真是……”

他傻傻地扁扁嘴,竟再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说明他的心情。

接下来戴安娜却很快清醒了,原来是巫婆停止了施法。她流着无措的泪水,大声质问我的爱人在哪里?巫婆摇摇头,只是告诉她第二次的代价是戴安娜左边的面皮。

戴安娜没等巫婆说完,就撕下了自己的脸。这次比上次疼痛百倍万倍,可她还是想让她的爱人回来。

风儿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无奈地停下了。

于是巫婆又施了法,让戴安娜看到了伦敦灰暗的苍穹。肮脏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又人来人往,是那个金发耀眼如太阳的男人告诉她不能随便牵人的手、不能把大衣里的战服露出来。可戴安娜记得手上残留的温热的痕迹,它的温度和男人一样柔和。

她被重复的推进一扇门,换着衣服;她注意到男人的表情,那么专注。她看到他们一起走过拥挤的火车通道,尝到舌尖上冰凉甜蜜的味道,可男人的微笑却胜过她以前所感受到的一切美好。

接着的戴安娜却从绝望中醒来。她失神地看着手上的鲜血,再也分辨不出里面是否有泪水的掺合。她静静地等待着血液流逝过半,问这是否能换回她的爱人?巫婆吃吃的笑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再一次地开始施法。

这一次戴安娜看到漫天的飞雪像白色的精灵一样出没在黑漆漆却被小镇的光映的一片暖意的天空,查理的歌声和钢琴的落音软糯地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烧柴味和啤酒的麦芽香。男人冰凉的手正贴在她的腰上,拉着她摇晃,拉着她跳舞。

男人深情的目光几乎让她就此沉沦。她明明还没喝酒,可似乎已经醉了。

男人也醉了,他受到蛊惑,他没能走出戴安娜的房门。那一夜他们相互亲吻,彼此又在间歇中大笑;明明暧昧已擦成熊熊火焰,他们却在最原始的欲望中说着幼稚天真的话语。而戴安娜也确信他们受到了天神的祝福,注定是终身的伴侣。

可戴安娜又醒了。这一次她呆愣了好久好久,直到风儿轻柔地拂过她伤痕累累的残躯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现实。可是她不愿醒来,她不想在没有爱人的世界呼吸;于是她白着嘴唇撕下自己的一半血肉,向巫婆卑微地又一次乞求她的爱人。

巫婆咧起嘴,露出一口上好的黄牙。

然后戴安娜看到了阿瑞斯,看到了世界的战争在这一角的投影。她的人类伙伴在这里几乎一无是处,她独自面对着阿瑞斯,却因无法承受如此多的负面罪恶而被打到在地。她站起来,试图将耳鸣从脑子中摇晃出去;然后那个男人跑过来了。

他递给她手表,他递给她笑容,他递给她话语。

他说:“这必须是我,这必须是我!我来拯救今天,而你拯救世界……”

“真希望我们有更多的时间。”

然后是一团巨大刺眼的橙黄色光芒在戴安娜眼中炸开。她忍不住嚎叫,忍不住流泪,可她无力回天。

这次是戴安娜自己挣扎着醒来。她急促地用沙哑的嗓音再次乞求巫婆让她的爱人回来,哪怕能让她回到过去让死的人变成她也好。巫婆笑眯眯的样子就像即将收网的蜘蛛,可就在她用手点向戴安娜心脏的一瞬间,女神猛然听见了空气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

风,开始猛烈的周旋在两人身边: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在运作;它将女神的眼睛从巫婆斗篷的里包中夺走,又从巫婆脸上撕下半张姣好的面皮。它将巫婆抽筋扒骨,把所有属于女神的东西全都尽数还给了她。

“你是谁?”戴安娜问到。

“亲爱的,我的天使。我正是你的爱人。”风答到。

“你在那里多久了?”戴安娜又问。

“我从未离开过。”

宙斯只给他十日

WonderSteve 第一次写这种文风,不好我也不知道。。可能ooc

宙斯只给了他十日

第一日晚上的月儿还没升起,本应死去的飞行员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呼唤。他费力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宙斯在说给他十天。

第一日飞行员变成了一只小船,他的女神乘着他向远方前进。有力的手指微弱地敲击着船木,像极了那天雪夜查理唱的那首歌。飞行员摇晃着船身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咚咚的噪音。最后女神孤独地叹息了一声,从未达到彼岸的小船上走下,落入了深沉的海水中。

飞行员没能等到女神再次回来。

第二日飞行员变成了一个镜框。他是众多同类中最普通的一个,黑黑的看起来又老又土。但女神从他身边经过时却将他温柔地托在掌心,唇角缓缓地擦过他人工制造的身躯;可她并没有戴他,也没有将他买走。

女神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了人群中。

第三日飞行员变成了一个冰淇淋,小贩将他制作出来的时候甚至为他点缀了好看的巧克力花边。可过往的行人都行色匆匆,少有人注意到这里。即使这样,飞行员还是轻易的在人群中找到了他的女神。但眉目不再明媚的她却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如同被刺到眼睛一般收回了视线,又转身离去了。

好吧。飞行员想,也许她只是今天不想吃冰淇淋?

第四日飞行员变成了女神的真言套索,女神腰间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拂过他身上的手指仿佛跃动的蝴蝶。可女神上战场的时候没有用他,连拷问敌人也不肯用他。

飞行员在困惑中迎来了第五日。

第五日飞行员变成了一个蓝色的玻璃球,透明又深邃的样子格外好看。他看到他的女神时他正在被一群孩子弹来弹去。女神在巷口停了下来,第一次的没有离开,而是将他要了下来。

女神看着他,像看着某个人的眼睛。

第六日飞行员变成了一张照片。他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却没有等到他的女神。他想伸手摸摸照片上女神的脸,但他只是被压在书里的一张照片罢了。

飞行员开始害怕。

第七日飞行员变成了他送给女神的手表,他过来时女神正盯着他看。而他被裱在一个木质的盒子里,垫着柔软的垫子,也与女神牢牢地对视。

不久女神就将他放到了抽屉里,可他还在想象中继续描摹她完美的面容。

第八日飞行员变成了一句话,他要拼起老命来才能保证他不就这么消散在空气中。他穿过骨碌碌转的车轮,穿过妇女晾晒的花衣服,穿过人与人之间的高谈阔论——然后他终于找到他的女神,能在她耳边悄悄把自己放进去。

“我爱你。”飞行员记得那话是这样说的。

第九日飞行员变成了一滴泪水,温热地在女神的眼眶中打转。女神带着他,理好真言套索,将表、玻璃球、镜框拿好,又去街边买了一个冰淇淋,跑到了第一日被她遗弃的小船上。然后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像个孩子一般哭了一天。

飞行员希望女神不要再哭了。毕竟他打到船板上可是很疼的呢。

第十日飞行员变成了女神梦中的人物。女神在梦中的天堂岛的沙滩上坐着,呆呆地望着湛蓝的天空。飞行员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可他只是站在她的背后。听她啜泣着说,我也爱你。

日升月落,飞行员的十日已经耗尽。他又回到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可他还记得看到宙斯时,要请求他让女神永久的忘记他。

emmm...有辆BG的婴儿车,防和谐

精神疾病有关

一个婴儿车都删我!能不能好了

Cry Wolf

亚瑟王:斗兽争霸同人,一发完结……吧

cp:叔侄,攻受无差(反正没有车),但站亚瑟受:)

#Vortigern中心#有私设注意

  当Uther叫住他的时候,他正对着湖中漂浮的花瓣投以微妙的注视。清澈得透明的湖泊倒映着六月的艳阳和干净的晴空,一些燕子贴着水面快速地飞向了远方。镜面似反射出的光斑遮盖住了倒影中的他的脸;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身后戴着王冠的人脸上的笑容,还有他手上牵着的金发小孩好奇的窥视。

  “我的小子,”中年人将Arthur朝Vortigern面前推了推:“叫叔叔呀!”

  Vortigern闻声,有些迟缓地将头转了过来。他无意识地婆娑着手指上略微扎人的戒指,凝视了在Uther面前不远处忸怩的孩子一会儿后,象征性地扯起了僵硬的微笑,然后不自然地蹲下身与其平视。

  “怎么了,孩子?你害怕我吗?”他的笑容很快便难以保持了。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有些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镶着黄金的蓝宝石项链:“喜欢它吗?”

  小崽子抬头,蓝汪汪的眼睛随着项链的移动而移动。

  “想要得到它,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于是Arthur又低下头,垂着小脸开始考虑。Vortigern耐心地等待着。

  “……叔叔,”他最终还是小声地软糯道:“He...halo(圣光)...”

  halo.

  “哦,我的兄弟!小亚瑟只是还有点说不清楚……”

  圣光……谁是谁的圣光?

  “我不知道什么亚瑟,先生。你搞错人了!”

  小骗子……

  Vortigern俯下身子去看那个总是鼻青脸肿的少年。流落在外的时光让他学坏了,他像个真正的市井混混一样粗鲁地瞪着眼吐出口中的血沫。他脸上的表情让人想起森林里被父母抛弃的幼兽:对每一个人龇牙咧嘴,对每一个人虚张声势。

  可是……可是……

  一条散发着荧光的金项链因男孩凌乱的衣领而显现,衬着白皙的皮囊甚是抢眼。Vortigern拽着链子将这个小混混从地上扯了起来,对着对方憋红的俊脸和小动物似得挣扎发问道:“你是从哪里得来这个的?”

  “这、这是我偷的!大人,我可买……咳咳……买不起这样精贵的玩意儿!”

  小骗子,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Vortigern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可看走眼了。这金项链其实是染了色的响尾蛇,华丽的蓝宝石是施了魔法的毒蝎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易地取走你的性命。”

  你的父亲不曾让你丢掉它吗?

  那小子惊恐地看着在自己脖子上待了几年的项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化作毒物顺着国王的手臂溜走。而国王也僵硬着微笑,一如当年哄着Arthur叫他叔叔的模样。

  他再次从怀中摸出那条变回原样的项链,问:

  “现在,你还想要它吗?”

  连Vortigern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屡次三番地放过这个以后可以使他丧命的小崽子;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见Arthur难过的表情,自己的心口也会偷偷抽搐一样。

  你一定是给我下咒了。他将项链整理好放在盒子里,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宫殿,又将它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不合理,我的侄子……

  在他拿着王冠注视着Arthur从昏睡中醒来时,他其实是在衡量着两者之间的重量。最后他拿着王冠离开了大牢,因为他看见了年轻人眼睑之下无意间流露出的野心——那也叫控制欲。

  离了权利,我要拿什么困住我的小野兽呢?

  Vortigern早在明白自己的念想之时,就明白自己死期将至。他曾以为残酷的手段会让他忘记魂牵梦绕的蓝眼睛,但对方的反击却让他正视了这种荒谬的感觉。

  Vortigern挺直着身体被亚瑟王击倒在石台上。他剧烈地喘息着,分不清自己身上究竟流的是血,还是假装成血的泪。

  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他知道自己承受不起挚爱之人的轻轻一吻。那小子对他说感谢你……哈!那和说我爱你有什么区别?

  这是你应得的……应得的……

  可Vortigern呀,你亲手塑造出了这个让你痴迷的侄子,但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你却永远看不到了;为他加冕的是另一个人,与他并肩作战的是另一个人,连与他嬉笑怒骂、相亲相爱的也是另一个人……!

  Vortigern呀,你得到了什么?

  他挣扎从衣领中扯出一根项链,手上的血污脏了漂亮的色泽。可管他呢?他现在已经放弃思考了。

  “是我……骗你的……”

  谎言啊……都是你一手哄骗的谎言……

  将死者脸上的表情,一如从前难看的微笑。

 

花吐症。。。(番茄意面)

嗯。。。有毒的短篇,据说很甜。ooc注意。

  艾吉奥最近有一点不舒服——就是那种贼不想出任务的不舒服。他开始厌食,整日整日的没精打采,半死不活地爬上鸟瞰点只为享受一个安静且祥和的日光浴——

  他的喉咙痒的发疼,心口还闷闷地堵的慌:于是他便猜自己是想说什么。在这种明显是生病的情况下,他本该去找医生。然而在他半路因多日稀少的睡眠而混混噩噩地撞上一个花台后,当年轻人揉着泛红的额角注视着飞来飞去的蛾子良久——不知怎的,艾吉奥却鬼使神差地拐向了画家的工作室。

  “莱昂,”他将受伤的头靠在门上,一方面期待冰凉的触感能缓解自己大脑的热度,一方面神情疲惫却又急促地敲打着吱呀作响的木门:“是我,艾吉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从别处听到过某个传说,但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无论如何,他带来的消息他的老友也总是笑纳。

  “啊,我的朋友!”满身颜料的画师拉开门后先是给了年轻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用含着活力而热情的湛蓝双眸友善地打量了下他:“看看你,多么风尘仆仆啊!快进来休整下吧。”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年轻人咧了咧嘴,向莱昂纳多微微摇了摇头:“请你一定要看仔细。”

  艾吉奥郑重地按着画师的肩,清澈的棕色眼睛直直地望向一片汪洋之中——没多久他便溃不成军。他承受不住般轻咳一声,脸色微红地转移了视线。接着年轻人不复刚才的气势,只是嗫嚅着小声说道:

  “莱昂……我、我喜欢你……”

  莱昂纳多有些怔然。他看着艾吉奥红着脸从嘴里冒出来的玫瑰——他觉得年轻人肯定是流血了——这让他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必这样,”画师自然地用嘴咬走了艾吉奥口含的小花,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中舔冰淇淋一样舔了一下他泛着血丝的唇瓣,并且顺理成章地利用身高优势将艾吉奥压在了门板上:“我对你也有同样的感觉。你那么久不回应我,我还以为我那么多暗示都白做了呢!但现在一切都好了——哦,我亲爱的!我们马上去结婚吧!”

  “……莱昂你冷静点,男人之间还不能结婚……”

  被画师整个按住往里扯的艾吉奥垂死挣扎地抱住门柱,觉得今天一定不能善始善终。

【大番茄以为挨揍是特意含着玫瑰讨好他所以还等什么娶娶娶!!】

狗哥生贺

据说很甜。友情向……吧
很傻,狗哥和des、Alex、戴尔辛是朋友关系 @路易
哼老兔崽子我也写完了

(狗哥生日快乐!!您是最sao(划掉)帅的!)

  艾登是被吓醒的。不仅是因为他做了又一个噩梦,还因为醒来之后他没在自己的身上、床底、鞋下、老鼠洞里等安全屋中任何地方找到任何能通电的产品——包括他总共只用了两次的电动剃须刀都被人洗劫一空。

  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边检查着被暴力拔掉的电脑端口残留的不明粘稠液体,一边想着梦中约迪尔穿紫色小热裙跳着舞向他抛媚眼的模样——

  “不,专心点!”艾登试图将对方长满腿毛的大长腿从自己的脑仁中删除。约迪尔才不会穿小热裙!他明明就比较适合红色蓬蓬裙,腿上穿着黑丝踩着高跟;而那个闷骚的病毒显然应该穿超短裙……

  等会……粘稠的液体……

  “槽,Alex!”他嫌恶地甩了甩手指上散发着怪味的液体,然后火冒三丈:“该死,他以为他在干什么!这些玩意儿要是坏了卖了他都赔不起!”

  可他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的呢?艾登脑子里闪过一个嘴上有疤的男人,但他完全不相信那个老实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接着他打开了锁芯完好的大门,意料之中地在对面的墙上看见了一个粉红色霓虹的标识:上面向左画着一个箭头,写着“THIS WAY!!”

  毫无疑问,这么gay的颜色只有戴尔辛才会用。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艾登在原地磨了磨牙,犹豫片刻便抄起一根钢棍向箭头所指怒气冲冲地走去。

  #是什么给了你我并不生气的错觉#

 
  “他要来了吗?”戴尔辛在黑暗中点起了一团骚气的粉红色,并戳了戳戴斯蒙德的胳膊肘:“你说他知道了这件事真的不会揍我们吗?”

  “他揍得了吗?还有能拜托你别用这么gay的颜色好吗?它们在鹰眼里特别辣眼睛。”

  “我这不是暗示他吗!”戴尔辛扁了扁嘴把霓虹熄了。戴斯蒙德摸黑拿起一个棍棒模样的东西悄悄蹲在了屋子大门旁边。“你快看到他了吗,Des?我真的迫不及待了!”

  “我槽,我看到他了!红色的!”戴斯蒙德有点方张:“Alex我觉得换你来这边比较好……”

  “安静点,你们两个!”在头顶房梁上的病毒不耐烦地吼道:“他敢发疯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我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儿童草莓沐浴露的味道了。”

  “……”

  场面一直凝固到外面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门口的戴斯蒙德和戴尔辛紧绷了身形,像准备进攻的豹子一样。Alex从上面垂下几根触手,在开门的同时把电灯打开了。

  “Happy birthday,Aiden!”艾登躲开了戴斯蒙德差点撞到他鼻子上的礼花筒,接着就被里面彩色的礼花糊了一脸。Alex眼疾手快地将他手中的钢管拽下来扔到一边。接着艾登差点被戴尔辛一个熊抱压地摔到地上。

  “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戴尔辛强行扒拉着艾登往里走,以便于让他看清里面的东西:“你的设备都在这里!我还给你换了个色儿,Alex还特意吃(划掉)找了个程序猿把你的系统全部升级了!(我们还准备了小礼物)是不是很惊喜啊~”

  艾登看着被喷成粉色的设备,突然没勇气打开三人递过来的奇形怪状的礼物了。

  “你看这是Alex给你烤的蛋糕,还有Des准备的饮料……”

  “那什么、Aiden你不用喜极而泣吧……喂,有没有人来控制一下场面啊……”

  后面的Alex抄起爪子就要过来。

【以后都不用写狗哥生贺啦可喜可贺(开玩笑的)】

  狗哥:你们怕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

图片的假诗是油炸玫瑰,所以不要脸的打上了标签。。。

段子。。反正没看小说,将就一下? @路易

关于狂热信徒的收集任务:0/10

雅各:完全没有难度。几乎只要往那儿一站就会有人被吸引,继续跟进黑鸦帮做一段时间的任务后就会变成狂热信徒;需要注意的是最好不要让雅各接近剧院或精神病院等地点,否则他可能会经受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100/10

伊薇:拜倒在姐姐铁拳(真的很疼qwq)一般的魅力下。25/10

格林:温吞和善的人妻型,想全收集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最后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弗莱姓小姐的帮助下完成了任务。10/10

罗斯:有很多粉丝的臭写剧的。叛逆的少女少男总是崇拜这种有气质的、同时身上带着些小瑕疵的文艺型男子。50/10

杰克: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在5秒以内把程度自行刷上狂热。请小心不要向上面的弗莱先生一样试图拯救他。对于你可不是仅仅几天的囚禁和失去一只眼睛那么简单了。85/10

一篇联文

@路易 说好的我写了你接,赖账就Jack伺候。
据说会有车。不过可能不好吃。
这是油炸部分,她非要写罗斯

(ooc标注)

1.
  让我们把时间拨到雅各还未和罗斯遇上之前吧。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毫不见伦敦的阴雨缠绵和总是灰暗的天空:鸟儿在还算新鲜的空气中清晰地歌唱着,行人的说笑声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万物都散发着美好的气息。总之天气晴朗极了,温暖的阳光从最高处洒下来,金色的光柔和地描摹着正在熟睡的雅各的面颊。

  浅眠的男人动了动眼皮,眼球在下面轱辘转了一圈。接着他不禁懒散地呢喃了一句:

  “难道今天上帝都不休息的吗?”

  今天他还需要做什么来着?他狭开眼睛,迎着有些刺目的阳光漫不经心地想着。帮派那边的刺头和其他地区的老大全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伊薇那边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他听着外面吵闹的机械和马蹄凌乱的声音,突然发现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在休息一样,别人总是在忙碌。

  该搞点乱子了。雅各从沙发上直起身,勾起唇角对自己绅士地假笑了一下。

  ——然而事实是,雅各本来想去地下拳场揍人玩儿的,但是他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明媚的天气便遗憾地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这种天气和这样的时间那地方多半没什么人吧。不过先声明,他不是一个喜欢戏剧的人,也根本听不懂那在讲些什么玩意——但是他就是坐在了阿兰布拉宫的柔软座椅上,且绝不承认自己是在找乐子的途中迷了路。
 
  “只是换个地方补眠……”他说着,忽然侧头看到楼上观众席里的一个男人正在盯着他看。那是一种让他相当不自在的眼神。雅各不明所以地送了对方一个挑眉,接着便把自己缩在座椅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