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死

荣誉羞辱着我,因为我背地里渴求它。

戴安娜用躯干与巫婆交换

绝对不是四十米大刀,信我

戴安娜用躯干与巫婆交换

戴安娜听说在山林的最深处有一个邪恶的巫婆,人们说她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于是她就开始找啊找,从高山找穿丛林,从闪闪发亮的松枝找到阴冷的树木尸体,从神秘的岩洞找到孤单的小屋,她终于在一片祥和的村子中找到那个巫婆。

她对巫婆说,她想要她的爱人回来。

巫婆收敛了脸上慈祥的笑容,她浑浊干枯的眼睛开始闪烁着黑红的冷光。巫婆对戴安娜说,这一次代价是她的左眼。

戴安娜犹豫了,然后她听从了。当巫婆把形同枯槁的手碰到她的眼球时,突然狂风大作,沙尘迷了巫婆的眼睛,巫婆再不能继续她的动作。

可戴安娜害怕巫婆毁约,于是她亲手将眼球从眼眶中取了出来。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疼痛钻心刻骨,可她还是想要她的爱人回来。

于是巫婆施了法,让戴安娜看到了天堂岛沁人心脾的蓝天,坏掉的飞机就像闯入异界的怪兽一样嘭咚落在碧色的海中。可她却像找到了宝藏的孩子似得,向入侵者追寻而去。

落水的人被她救上了岸,迷蒙的湛蓝眼眸竟然比大海还美丽!她好奇地望着误入仙境的爱丽丝,看着对方带着清醒而恍惚笑容惊叹:

“哇哦,”男人说:“你真是……”

他傻傻地扁扁嘴,竟再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说明他的心情。

接下来戴安娜却很快清醒了,原来是巫婆停止了施法。她流着无措的泪水,大声质问我的爱人在哪里?巫婆摇摇头,只是告诉她第二次的代价是戴安娜左边的面皮。

戴安娜没等巫婆说完,就撕下了自己的脸。这次比上次疼痛百倍万倍,可她还是想让她的爱人回来。

风儿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无奈地停下了。

于是巫婆又施了法,让戴安娜看到了伦敦灰暗的苍穹。肮脏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又人来人往,是那个金发耀眼如太阳的男人告诉她不能随便牵人的手、不能把大衣里的战服露出来。可戴安娜记得手上残留的温热的痕迹,它的温度和男人一样柔和。

她被重复的推进一扇门,换着衣服;她注意到男人的表情,那么专注。她看到他们一起走过拥挤的火车通道,尝到舌尖上冰凉甜蜜的味道,可男人的微笑却胜过她以前所感受到的一切美好。

接着的戴安娜却从绝望中醒来。她失神地看着手上的鲜血,再也分辨不出里面是否有泪水的掺合。她静静地等待着血液流逝过半,问这是否能换回她的爱人?巫婆吃吃的笑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再一次地开始施法。

这一次戴安娜看到漫天的飞雪像白色的精灵一样出没在黑漆漆却被小镇的光映的一片暖意的天空,查理的歌声和钢琴的落音软糯地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烧柴味和啤酒的麦芽香。男人冰凉的手正贴在她的腰上,拉着她摇晃,拉着她跳舞。

男人深情的目光几乎让她就此沉沦。她明明还没喝酒,可似乎已经醉了。

男人也醉了,他受到蛊惑,他没能走出戴安娜的房门。那一夜他们相互亲吻,彼此又在间歇中大笑;明明暧昧已擦成熊熊火焰,他们却在最原始的欲望中说着幼稚天真的话语。而戴安娜也确信他们受到了天神的祝福,注定是终身的伴侣。

可戴安娜又醒了。这一次她呆愣了好久好久,直到风儿轻柔地拂过她伤痕累累的残躯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现实。可是她不愿醒来,她不想在没有爱人的世界呼吸;于是她白着嘴唇撕下自己的一半血肉,向巫婆卑微地又一次乞求她的爱人。

巫婆咧起嘴,露出一口上好的黄牙。

然后戴安娜看到了阿瑞斯,看到了世界的战争在这一角的投影。她的人类伙伴在这里几乎一无是处,她独自面对着阿瑞斯,却因无法承受如此多的负面罪恶而被打到在地。她站起来,试图将耳鸣从脑子中摇晃出去;然后那个男人跑过来了。

他递给她手表,他递给她笑容,他递给她话语。

他说:“这必须是我,这必须是我!我来拯救今天,而你拯救世界……”

“真希望我们有更多的时间。”

然后是一团巨大刺眼的橙黄色光芒在戴安娜眼中炸开。她忍不住嚎叫,忍不住流泪,可她无力回天。

这次是戴安娜自己挣扎着醒来。她急促地用沙哑的嗓音再次乞求巫婆让她的爱人回来,哪怕能让她回到过去让死的人变成她也好。巫婆笑眯眯的样子就像即将收网的蜘蛛,可就在她用手点向戴安娜心脏的一瞬间,女神猛然听见了空气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

风,开始猛烈的周旋在两人身边: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在运作;它将女神的眼睛从巫婆斗篷的里包中夺走,又从巫婆脸上撕下半张姣好的面皮。它将巫婆抽筋扒骨,把所有属于女神的东西全都尽数还给了她。

“你是谁?”戴安娜问到。

“亲爱的,我的天使。我正是你的爱人。”风答到。

“你在那里多久了?”戴安娜又问。

“我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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