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死

两个梦。


(大概讲的就是雅阁对罗斯的内疚吧……)
不是我期待的那种四十米大刀。ooc我的锅。

——当我去时,让我的思想到你那里来,如同夕阳的余光,映在沉默的星天上。
1.

【我宣判你有罪。】

高高的石台上坐着一个个衣着华丽、样貌高傲的法官们。他们带着洁白卷曲的假发,黑色的胡子在嘴上几乎要挑上天;光从他们的背后显现,其中最为靠前的人甚至连脸上都夹杂着神圣的光辉。

目中无人的法官扬起红棕色的木锤,“砰”的一声给他定了罪。

雅阁缩在极低极地的角落,仰头看着这些人。

【你深深地让他失望!】【你让他活活燃烧!】【你折断他的根,将他带走——】

【却又不肯将他别在你的衣襟上!】

【你任性、不负责任;】【你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你从未在乎过他人的感受!】

【你有罪……】

【是的,因此我们宣判你有罪!】

判官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他的罪过,如同一群在林子中叽叽喳喳地讨论餐点的麻雀。每说一句,雅阁所处的地面都会猛地下降一层,仿佛存心要将他打入地狱似的,等到宣判结束时,他周围的墙壁已经变得火红而炙热。

一只死去的乌鸦像垃圾一样抛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法官拿着黑棕的眸子冰冷地俯视着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雅各布·弗莱,我问你,你认罪吗——”

2.

没有机油味,没有机械声。

吸嗅间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草木清香,翠绿茂密的林子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早晨的露水从叶尖滴落在地面上,溅起表面的一部分微尘。阳光穿透树木的缝隙,挤射出破碎耀眼的光辉,像小小的精灵围绕在雅阁身边飞舞一样。

可他好像对这些景色分毫不感兴趣,只是一味地埋着头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小路上尽头,是一座开满了玫瑰的花园。它的门口是敞开的,铁栏上也全是时间爬过的锈迹。有的玫瑰肆意生长,甚至蔓延过了园子的边界;有的玫瑰却蜷缩至一团,仿佛在控诉无人照料的艰辛——还有更多的,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的妍丽。

雅阁的目的地好像也不是这里。

他径直踩过花丛,坚硬的长靴不留情面地将娇嫩的玫瑰碾成一片狼藉;可正当他走到花园的一半时,他却将脚步停下了。

因为一支被风雨摧残得面目全非的玫瑰伸出刺勾住了他的衣服。

雅阁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一丝困惑。他回头望了望一地残枝败柳的来路,犹豫了半晌,才终于将那朵胆大包天的花朵摘下,并轻轻将他安放在胸前。

他自以为得到了一直需要的眷顾。

可这时天却突然阴沉下来。雨滴开始窸窸窣窣地嘀咕,将他的脸和身体念叨的一片冰冷;四周的玫瑰也开始忍受不了的乱抖。雅阁迟钝地仰头看着灰暗的苍穹,等他想到用手替心口的玫瑰挡一挡风雨时,一阵薄凉的风已经将玫瑰的首级斩落在地上。

泥水沾上了雅阁的裤腿,染灰了玫瑰破碎的花瓣。

他低垂下头去看他。一只手颤抖地将胸口仅剩的花刺向里压紧,柔软的指腹瞬间被扎出一个血洞。血液从花刺上缠绵地向破碎的玫瑰拥去,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谁的热血——

“……我问你,认罪吗……”

3.

雅阁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挣扎着坐起身,转头迷茫地盯着书桌上那个精致的乌鸦模型,嘴里还恍惚地呢喃着:

“不,罗斯……不,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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