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死

荣誉羞辱着我,因为我背地里渴求它。

失忆症 1

MA 现代AU 两发完结

  凌晨4:00,Altair就着微微泛红的黑夜从旅馆的单人床上醒来。他直起身,纯白柔软的被料从线条优美的精壮胸膛上滑落,露出姣好的蜂腰和泛白隆起的细密伤痕;接着他伸出脚触了触冰冷的地板,走到床柜边喝了一杯水。

  骨节分明的手放下玻璃杯,Altair抬头望向窗外:13楼下的景物渺小的像涂了荧光的蚂蚁世界一样,汽车们顺着被灯光照的辉煌的道路井然有序的前行着。他漫不经心地眯着眼睛,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戳在嘴上,也不点燃,仿佛那仅仅只是一个装饰品一般。

  意大利。Altair无意识地开始咬紧嘴巴里的烟蒂,琥珀色的眸子中泄露出些许紧张和凝重。

  意大利的佛罗伦萨,世界上最富盛名的艺术城市之一。他又在心里模仿某人的语调念叨着:Altair,不要忘记;Altair,你有要事在身。

  Altair记得嘱咐他的人有一条断臂,可他们是什么关系、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又叫他来干什么他都不记得了——这种暂时性失忆Altair很早以前就有了,但从没像最近这么严重过。起初他只是忘了一些小事情:比如出门忘了上锁或是带钥匙。而最严重的只有那一次,那一次他正在出一次很重要的任务,但他这个可恨的毛病让他忘了集合时间、忘了带枪械;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糟,他真的没有想到。

  他忘了时间,结果折了一个兄弟;他忘了枪械,另一个人却断了条手臂。

  然后Altair记起,那个断臂的人叫Malik。

  明明他半年前就已经不再出任务了,可这个人却还是让Altair做一些私人性比较强的事情,就好像在保证一个傻孩子不会饿死一样。他并不甘心这样的结局,可所有的医生……

  ……所有的医生都告诉他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Altair合上眼睛,感到有一丝倦意。他抬脚踢倒了床柜旁携带换洗衣物的背包,弯下腰从一片散落出的杂物中将打火机拣起来。他的本意是想把烟点燃,此刻却在它的帽盖中找到一张纸条。

  是Malik留的。他不禁微微有些踌躇,不知道是该先查看这个字条还是先点燃烟火。可他脑海中那双属于Malik的严厉眼睛一出现,他就忍不住……点燃了嘴边的烟。

  “不准抽烟,菜鸟!”Altair抿着烟的唇角不禁轻轻上挑。字条上的第一句话果然是Malik气急败坏的叮咛:他仿佛能通过那个别扭的叹号看见对方的脸,看见对方一脸不爽地盯着他嘴里的烟。接着他又扫了一眼纸条背面的号码,也不管现在是多晚就走到一旁拿旅店的座机轻快地拨起了号。

  “Malik。”

  “……Altair?”话筒的另一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带着突然被叫醒的迷茫:“……飞机晚点了?嗯……休息的不好吗?”

  “Malik。”Altair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重复的叫着男人的名字,犹如一个念叨着想要的玩具的孩子一样。

  “你又忘了?”Malik却很快明白过来。Altair听见那边传来男人起床穿衣服的奚索声。他正打算趁这个机会深吸一口烟,男人却仿佛看到了他的动作般,又停下动作说道:“菜鸟,把烟灭了。”

  Altair犹豫地看着手上一口没动的烟,半晌后才赌气地把烟一个甩手扔向了楼下。

  “砸到人怎么办?”

  “哼。”

  “……”Malik一时有些无奈。他望望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道:“你想知道什么,Altair?”

  “我来这儿干什么?”Altair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你需要去拜访一个有名的艺术家,他的名字叫莱昂纳多·达芬奇。”Malik回答道:“还记得吗?我把他的地址放在你背包里的那个棕皮风衣右侧的里包里了,到了地方他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如果你记得住,就帮我向他问个好……”

  “Malik,”独臂的男人猛然一怔,“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Altair叫了很多声Malik,但都不是Malik想要而且应该的那种叫法。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惶恐,心脏即将缺失一种什么零件的失落;可现实中的他却只是小幅度地晃了下身,连声音的起伏也似乎没有丝毫变化。他回答道:

  “如果你想的话,Altair;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拜访完达芬奇就回来。”

  “我知道了。”

  说完,Altair就挂断了电话。

  Malik呆呆地听着话筒里的忙音,眼神顺着撇头的方向看到了角落中有些发霉的黑伞。他突然十分希望佛罗伦萨明天会下雨。

  Altair没有带伞。



考后复健√(感觉自己写的就是个辣鸡。。)

我只想说,二太爷的烟掉下去,砸到有毛的萝卜特了……

下一篇夹带番茄意面,不过我的坑品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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